Human nature -- An extra episode of Sophie's World

免责声明:本文译文由 GPT-5.2 翻译生成,原文为英文。

随着阿尔贝托的秘密计划得以实施并顺利运转,阿尔贝托和索菲终于撑过了少校的最后一击。从少校一直在写作的那本书里偷偷溜出来后,他们发现自己竟成了在外部世界里永生不死的隐形人。索菲对自己人生崭新篇章感到无比兴奋,尤其一想到能百分之百免于少校那种武断而专横的操控。突然之间,她从一个可怜的木偶变成了一个彻底自由的人,一个真正属于自己的主人。她将不再受任何人控制。生活多么奇妙啊!索菲想。

但没过多久,事情就发生了变化。那是在索菲和阿尔贝托设法找到少校和他的女儿希尔德时——当时他们正坐在餐桌前边吃晚餐边交谈——索菲竟意外地哭了。阿尔贝托轻抚了她一下,问道:“你为什么哭?怎么了?”

“她真幸运,能作为一个真实的人生活在一个真实的世界里。也许我是在羡慕希尔德这一切……她的家庭生活。”

“可你自己也有一个家庭。”

“可我们把那一切都抛在身后了,不是吗?”

“绝非如此。抛下它的只有少校。他已经写下了他那本书的最后一个字,亲爱的,他再也找不到我们了。”

“那是不是意味着我们可以回去?”

“当然,随时只要我们想……”

“好,就是现在。我想回去!”索菲打断阿尔贝托并宣布道。

“为什么?”阿尔贝托极其困惑。

“这是人性,阿尔贝托。我想要我的家人、我的朋友,还有和我有关的一切。我离不开他们。正如萨特说的,‘人注定要自由’,所以存在就是创造你自己的生活。你还记得吗?那就是我的生活。”

“我告诉过你。”

“我的计划是重新开始并重写一切,创造一个属于我自己的世界。”索菲继续说道,“而且我希望我身边的一切仍然保持原本的样子,也应该如此。所以阿尔贝托,我们回到最初的地方,最终把一切从少校的控制里带出来。我们注定要让我们自己的世界获得自由!”

“听起来在哲学上很棒,亲爱的!好,我来试一试。很快见……”

“很快见……”

他们消失在阴影中……

归来:索菲属于自己的世界

第一章 人性

索菲·阿蒙森正走在放学回家的路上。她和乔安娜一起走完了前半段路。她们一直在讨论机器人。

“你觉得机器人会像人类一样有道德或美德吗?”索菲问。

“我不确定。也许没有。”乔安娜说。

“那它们的本性呢?善的,还是恶的?”

“本性?我从没听说机器人有什么本性!真好笑!它们甚至没有生命。它们是无生命的,伙计。”

“多可怜的女孩!你从没想过我们被带到这个世界上的方式就像机器人被制造出来一样。从机械论的角度看,人类不过是会吃东西的机器人。你猜不到我经历过什么,但我们自己就在一个写书的人脑子里,他正在写一本关于我们的书……”乔安娜脸上浮现出惊讶与困惑。“哦不,算了。但为什么机器人不能带着‘机器人本性’被‘生’出来呢?”索菲又补充道。

“你真把我搞糊涂了,索菲。什么是机械论,你在说什么?……好吧,假设你是对的,我的回答是:机器人的本性既非善也非恶。要看情况。而且这取决于人类一开始给它们设定了什么程序。”

“我得说,回答得太精彩了。那你怎么看人呢?我是说人性,它是善的,还是恶的?这才是我今天真正想谈的。”

“得了吧,索菲。你怎么这么爱提问?你变了。”

“只是好奇。不过你无论如何都说得对,从现在起,我是一个全新的索菲了!请你回答吧,我的朋友。顺便说一句,爱提问正是让苏格拉底成为苏格拉底的东西。我们称之为苏格拉底式方法或精神。我只是……”

“够了!好吧,我被教导说人性本善,而且……而且我也这么认为。

就这样。”乔安娜变得不耐烦了。

“那你告我啊,”索菲突然坏笑起来,又继续谈人性,“开玩笑的。别这么严肃好吗。我们只是在做一个有趣的哲学项目。别觉得那么烦。”

乔安娜点了点头,她的不耐烦似乎也消退了。

“你说机器人既非善也非恶,并且假设我是对的,但你并没有证明人性也是同样的情况。这是悖论。或者说,结果是你根本不相信人性与机器人的本性相同。”

“不,我不买账。人类是有生命的、有理性的、优越的。他们能感受、思考、规划并自己决定一切,而机器人绝对不能。它们完全不同。”

“AI 正在蓬勃发展呢,伙计。也许有一天机器人可以完全成为——而不是模仿——‘真人’。我是说,它们可以和人类以完全相同的方式运作。但先把这个放一边。就你刚才说的而言,这和人类的善良本性毫无关系。你在按照休谟直接跳到结论。那你怎么看动物的本性?它们也有生命。”

“休谟?别再来这一套了,一堆怪名字!我没什么可说的了。但你想想,如果人性是恶的,或者不善,会发生什么?每天都会有殴打、杀戮、屠宰之类的事情,就像那些极其残忍的野兽。强者生存,弱者死亡。不会形成社会,不会形成政府,甚至不会形成部落。人类不可能文明化。不可能。人们只是彼此隔离地活着,野蛮而无教养。而我再说一遍,强者最终会活下来,弱者最终会死去。多么血腥的丛林法则!”

“你这语气是达尔文主义,或者更确切地说是社会达尔文主义!听起来极其像达尔文的学说——在生存斗争中保存优胜种族。但他本人从没走得那么远,说人会完全隔离。他也没有把所谓丛林法则和人性联系起来。”

“无赖,你又来了!”

她受教育多么差,多么无知而天真啊!索菲想。她带着一点自豪说道,仿佛在炫耀自己的全知,仿佛她是一个化身的小神:“没关系,亲爱的。我们在讨论重要的事。冷静点,你不想再那样表现了,对吧?我太投入这个话题了,我想把我所知道的一切都告诉你。”

“你欠我一次,无赖!快点!继续!我洗耳恭听,现在我会保持沉默。”乔安娜不悦地说。

“你真好,亲爱的。好,那我们回到主题。我会相当快的。”于是索菲继续说道:“达尔文并不是以人性——善或恶——来开启他的进化论——我们这么称呼它——的,而是从他长期环球航行经验中得来的大量观察出发。不过,托马斯·霍布斯倒是如此。

“霍布斯坚信人性毫无疑问是邪恶的,人总会寻求最大化个人利益。所以在社会尚未形成的情况下,人类的自然状态会把他们的生活推向‘一切人对一切人的战争’,没有规则,没有秩序,也丝毫不考虑正义。那会像你描绘的那样野蛮、无教养。但他的理论并未因现实——社会的形成——而失败。因为他也同样坚信,归根结底,是对死亡的恐惧促使人类为了自身利益而形成社会,甚至在某种意义上暴政也比混乱更好。换句话说,社会的形成存在于人类为最大化利益而产生的邪恶本性之中。你不愿意生活在前社会状态里吧?”

“这很有趣,也挺合理的,算是吧。”乔安娜开始被索菲所说的话吸引,忍不住评论道。

“你开始抓到要点了。很好。”索菲脸上浮现出赞许的微笑。“生物学研究也表明,甚至我们身体深处的基因在决定性且相对意义上是自私的。有一本叫《自私的基因》的畅销书报道了这一点。在我看来,人类一生都在追求利益。这里的‘利益’是指能让他们生存或在心理上感到愉悦的东西。想象一下:如果

有人或某件事威胁到你的生存或愉悦,乔安娜,你会怎么做?”

乔安娜沉浸在思考中大约一分钟,然后回答:“还没想定。但如果是一个人,我想至少我会讨厌他。如果是一件东西,除非大到或可怕到无法对付,否则我会二话不说把它砸碎、揍一顿或扔掉。”

“是啊,我也会。所以你看,本性上人们会希望一切都对自己有利,只要时机和条件允许。这需要做出决定,无论合理还是不合理。但问题是,判断人性是善还是恶的标准是什么?”索菲看着乔安娜的眼睛,想着什么。

“美德是善的。反美德是恶的。但我仍然不确定人性是否完全符合美德要求我们去做的事。似乎不是。事情应该更复杂。我很困惑。”

“你说得对!但在澄清标准之前,让我们回头看看亚里士多德,他认为美德未必与人性有关。”

“一个熟悉的名字。终于!”

“不是终于,但我们正在接近结论。亚里士多德认为美德有两种。一种是智性美德,另一种是品格美德,如果你想获得它们,两者都需要经验、时间和习惯养成。这非常必要。对亚里士多德来说,自然是指在任何给定情况下都不会表现不同的东西。比如,一块石头被抛向天空,无论你把它抛到哪里——当然,在地球上——它最终都会落回地面。这就是自然。明白吗?”

“嗯。”

“我们在学校学过,像重力定律这样的物理规律,在任何地方都完全一致。这就是自然。而我们所证明的,为了生存或心理愉悦就是人性,这无疑适用于我们所有人。但正如你注意到的那样,更复杂的是,并不存在共同分享的美德,人们在美德上有所不同。”

“那亚里士多德怎么处理这个?告诉我。”乔安娜问。

“对他而言,他得出的结论是:美德在我们之中既非出于自然,也非违背自然,而是自然赋予我们获得美德的能力。也就是说,从亚里士多德的视角看,人性既非善也非恶。中国最伟大、最受尊敬的思想家之一孔子也几乎持同样观点。”

“英雄所见略同!”乔安娜敬畏地被说服了,“人类可能就是一张……什么都没写的白纸。你无法说他是善还是恶,因为他既非善也非恶。他们是未被污染的白纸。”

“你现在是在用约翰·洛克的同样语气!”

“但等等!这是否表明人性和‘机器人本性’因为同样既非善也非恶而相同?但我还是困惑,人类在某种意义上不同于机器人,因为他们是自己生命之书的作者。机器人绝对不是。顺便问一句,你说人类不过是会吃东西的机器人、我们来自一本书之类的,这是什么意思?”

“意思是你并不是一个严格意义上真实的‘你’,因为你是被创造出来的,在一本叫《苏菲的世界》的书里行动,那本书是一个男人写的。我们叫他少校。所以事实上你不过像一个有 AI 的机器人,为了活着不断吃东西。我们也是。”一个声音说道。

“阿尔贝托!再次见到你太兴奋了!”索菲激动地喊道。

“这是真的吗?你告诉我,索菲!”乔安娜的思绪又一次完全偏离了。

“我之后再告诉你。”索菲回答,她面对阿尔贝托说道:“你怎么能到这里来?我猜这才第一章。太神奇了!”

“记得这是一次更新后的开始吗?我只是提前恢复扮演我的角色。既然我们可以随时选择回来,我们也可以选择任何地方来重做它。没什么神奇的!”“对。”

“顺便说一句,我一路过来时就听说了你们俩刚才谈的所有事情。”

“你怎么做到的?”乔安娜问道,她对这位新来者印象深刻。

“无所谓。但我会就此说点什么,非常简短。

“人的本质无非取决于你用什么镜头在看。所以它可能是善、恶、介于两者之间,或两者皆非。所以争论很多。但你有没有想过把人性本身当作镜头来观察它?

“现在人性永远就是它现在的样子,它必定就是它应当的样子,而这在最高意义上是超越性的。

“普罗泰戈拉,最伟大的自然哲学家之一,曾说过,‘人是万物的尺度。’他说得对。我们可以说,‘人性是一切善的尺度。’人性必定是善的,否则我们存在又有什么善可言?这正是我们几乎无法反驳的一点。”

“可这超出了我的理解,先生。”乔安娜困惑地说。

“我思,故我在。”索菲低声说。“我在,故我有分量。我有分量,故我天性善。合理者即为可行者,或反之,正确者得以存活。现在人性永远就是它现在的样子,它必定就是它应当的样子。它无可置疑是善的。

“哦不。我在,故我有分量。我有分量,是因为我存在这一事实优先于我是什么。‘存在先于本质。’存在无可置疑是善的,而只要有人类存在,人性就永远存在。人性的核心是生存或精神愉悦。生存就是精神愉悦。生存就是存在。精神愉悦就是体现人性。因此存在主义即人本主义。”

“‘人被判定为自由’,如萨特所说,所以存在就是创造你自己的生活。那是我的生活。而那就是人性。”索菲和阿尔贝托几乎同时说道。

“太好了!”索菲兴奋地宣布。

“索菲,你怎么了?”乔安娜喊道。

“阿尔贝托!我们要创造我们自己的世界!”索菲的眼睛闪闪发亮。

“不。因为你们从一开始就从根本上想错了。”说道

阿尔贝托,放声大笑。

“什么?再说一遍?”

“因为我是阿尔贝托·克纳格,不是阿尔贝托·诺克斯。”

“少校!”

该死!他们看起来一模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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